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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庆和:人确实需要对抗这个世界

文章来源:腾讯文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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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6-09-05 08:28:13

[摘要]对朱庆和而言,他并没有要把这种苦、或闷往极端里写,“我不是有意识地要写苦难,我也没有想过它应该是消极的或是积极的,只是人确实需要对抗这个世界,如果没有对抗,就没有生活。”

近日,北京联合出版公司推出两位新锐小说家朱庆和、张万新的短篇小说集,分别为《山羊的胡子》、《马口鱼的诱惑》。两位均是诗人身兼小说家,并且都是第一次将小说作品结集出版。虽然他们是小说界的新力量,但其实作品已广受肯定,曾多次被《小说选刊》等杂志转载。值得一提的是,他们从诗歌出发转向小说创作,以老练的笔调勾勒时代,挖掘出生活背面的种种,作品中透出一种别样的诗意。

朱庆和:排除技巧,排除观念,排除精致

朱庆和:人确实需要对抗这个世界

朱庆和:人确实需要对抗这个世界

《山羊的胡子》收录朱庆和24篇短篇小说及数首诗歌。以诗人和小说家的双重身份出发,写乡村一个家庭日常生活的困窘和衰败,也写城市中青年人的辗转奔波。

24个短篇小说在地理上跨越城乡两个空间:农村家庭的拮据困顿、城市企图扎稳脚跟的年轻人乏善可陈的工作和情感……彼此迥异的城乡生活经验,在他的故事里却能被读出同一种孤独,以及对孤独的反抗。

“以前一提到乡村,就会想到田园的、牧歌式的生活,事实上不是这样的,它也有艰辛、挣扎、斗争,这些在城市里也一样。”朱庆和对南都记者说,“无论是生活在城市还是乡村,我们都要面临相似的问题,再去解决它。”

他对旧时农村生活的描写是像一部精细的民族志,不同作物的种植,施肥,劁猪,养鸡,种蘑菇,家庭成员的互不理解,邻里之间的纷争……而小说中更频繁地出现算命老头、乏味的婚姻、不断夭折的孩子、荒谬的结扎、怪异的祭祀习俗……即便在农村生活场景逐渐陌生化的时代语境里,朱庆和还是如实还原其中落后、愚昧和野性的成分,“那就是我成长的时代和环境,因为我不是为了迎合谁而写作。”

个中人物的生活不是乏善可陈,就是平静得让人绝望,唯一称得上魔幻和诗意的部分,或许就是鹿燕平在连续两个儿子都夭折之后,面对无味的婚姻生活踏上寻找初恋的路,走累了在树边睡着后,自己变成树上的一颗梨。

对朱庆和而言,他并没有要把这种苦、或闷往极端里写,“我不是有意识地要写苦难,我也没有想过它应该是消极的或是积极的,只是人确实需要对抗这个世界,如果没有对抗,就没有生活。”在朱庆和看来,“写作应该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,是直接呈现,应该是排除技巧的,排除观念的,排除精致的,排除无懈可击的,就跟生活一样那么自然。”

张万新:故事背后是人们百无聊赖的精神状态

朱庆和:人确实需要对抗这个世界

在川渝地区,生活着这样一些人,他们无所事事,穿着拖鞋,套着老头衫,摇着破蒲扇,巴适得很。在闲喝茶、痛饮酒之间,随时摆起龙门阵,谈江湖,论好汉,于是,一段段诡谲离奇的故事就这样娓娓道来……

《马口鱼的诱惑》收录张万新14个短篇,正如土家野夫所说,“张万新吃透了巴蜀地区那种妖魅的语言,足以涉笔成趣。”小说多处运用巴蜀方言,那些散落在码头、乌江、苍蝇馆子和寻常菜市的故事,藉由语言之力集体复活。

朱庆和:人确实需要对抗这个世界

其中,短篇《马口鱼》讲述两个在茶馆闲聊的人,其中一个回忆着年少和光棍的舅舅一起捕鱼的经历———“舅舅特别想女人的时候,就带我去钓鱼……他只钓一种鱼,这鱼叫马口鱼,因嘴形长得像马嘴巴而得名。”殊不知,这马口鱼不是普通鱼,它还是“光棍们的老婆”,沿岸很多男人都用马口鱼取乐,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。

张万新告诉南都记者,在写《马口鱼》时,他非常怀念在成都天天坐茶馆的好日子。“我住在成都的那几年,茶馆文化非常兴盛,街头巷尾随处都有三教九流的人聚到一起聊天,不问出身,不分阶层,真正意义上的平等。”

于是,张万新的小说意图还原成都茶馆里的吹牛文化,人们为了逗笑故意夸大其词,于是,离奇的故事层出不穷,“马口鱼”的荒诞在茶馆语境下也就成了自然而然。作家阿来评价其“不以奇风异俗为马首,只打捞身边人事,平中见奇惊心动魄。

荒诞猎奇的故事在张万新的笔下一气呵成,寥寥几笔,建构出山水之间的成都茶馆文化。然而,在与记者的对谈中,张万新却感慨道,目前为止还没碰到一个读懂了这篇小说的人。所有的读者都被猎奇的马口鱼裹挟而去,忽略了故事背后隐藏的真正的主角———两个在茶馆吹牛的人。“在茶馆里胡说八道的人,编任何故事都可以没有根据,马口鱼的故事背后,是人们百无聊赖的精神状态。(文/朱蓉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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